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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-03-26 08:00:44

潜龙风云录 连载中

潜龙风云录

来源:落初 作者:orangest 分类:武侠 主角:那公子胡青 人气:

主角叫那公子胡青的小说是《潜龙风云录》,它的作者是orangest最新写的一本武侠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他生长在洛阳茶楼,却鬼使神差地踏入江湖,从此叱咤风云,人生路分外精彩。lt;brgt;争雄天下,与赤眉军、绿林军分庭抗礼;仗剑天下,谁人能敌?lt;brgt;身边有最亲爱的恋人,可是家族的使命和个人的情爱如何能够共存?lt;brgt;谈笑间,殄灭龟兹乌孙,抵御匈奴最后搏命一击,凛然誓曰: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!lt;brgt;一个侠的梦想,lt;brgt;一柄剑的传奇,lt;brgt;一段纵横天下的精彩,lt;brgt;一名傲视王侯的英雄。lt;brgt;豪情不容错过,敬请关注orangest已完成100余万字的历史武侠《潜龙风云录》!lt;brgt;++===+++===+++===+++===+++===+++===+++===+++===+++===+++===+++===+++===+++===lt;brgt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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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章节试读:

等到李修然醒来,向窗外一看,已经是黄昏时分。再看邱岩山,居然还是端坐在那里,狠狠地盯着他,见他醒来只哼了一声,再没有一句话。李修然心中暗暗发笑,要看着自己的办法比比皆是,逼着吃慢Xing毒药,又或者是最简单的绑缚,都是省事得很。看来,这个呆子武功虽高,却似乎不怎么会动脑筋。

他嘻嘻一笑,伸了个懒腰,大叫一声:“阿水!”

阿水果然就出现了,圆圆的脸上堆着微笑道:“李公子,阿水在这里呢,有什么吩咐?”

正说着,又一个打扮和阿水一样的家丁走了进来,对着邱岩山和李修然深深一躬,道:“邱先生,我家学士今晚在水榭设宴,为公孙先生和您洗尘,特地吩咐我来为您带路!”他说完还偷偷看了看李修然,大约是怕这位公子发怒,但看到李修然却高兴得很,心下虽是不解,却更加是松了一口气。他一想,又赶紧加了一句:“邱先生,我家学士嘱咐,学士府虽然简陋,但是向来不会丢失什么要紧物事,邱先生尽管安心赴宴就好!”

他却不知,这“物事”指的就是那位气宇不凡的公子,只管等着回话。邱岩山虽然有些奇怪为何还让他守了半天,但是只点了点头,就示意那家丁前面带路。

他前脚刚刚迈出门槛,李修然就高兴地一吐舌头,正想笑一声,却听见“嗖”的一声,一道寒光从自己脸畔飞过,居然还割下了自己的一绺头发!余力不衰,竟然钉入了三尺外的一根柱子里!

李修然心下骇然,赶紧过去一看,竟然是一枚四周有锋锐的金环,不过瓜子大小,现在居然深深嵌在那上好楠木的柱子里!李修然叹了一口气,却把邱岩山恐吓自己的用意抛在了脑后,反而想到,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破了他的暗器呢?人生有涯,武道无尽,想着都觉得渺茫。

他这一想不打紧,赶紧叫阿水说:“阿水,你这里可有什么可以散散心的地方?”

阿水想都不想,道:“这里出去有转,不远就有个花园,地方不大,倒也还是别致。”

李修然赶紧说:“我饿了,你去给我准备些东西来吃,我去散散心。你准备好了也不用叫我,只等着就好,我去半个时辰就回来。”阿水当然不敢有什么异议,径自去了。

李修然见他离去,赶紧在身边的大盆景里拿出松土用的小铁凿,又从包袱里找出从周康那里得来的铁棍,也不顾会被发现,展开身形就向阿水指示的方向掠去。他知道,那两个魔头不逼问自己那宝物的下落,想来是已经知道那周康没有他们想要的宝物。可是,这东西看着不起眼,那周康身手也是不凡,抢什么珠宝不容易?但他重伤临死前还是对此物念念不忘,想来也不是凡品。公孙无忧和邱岩山自恃身份,轻易不会搜他的身,但是这十日间自己必然要想方设法逃出去,带着这铁棍多少也还是不便。思前想后,大约还是埋起来比较稳妥。昆吾秘籍和那个小银匣子已经埋在了客栈的马厩里,自己今日又在市集上把剑交给楚南图带回去探求来历,这样自己身上就再没什么重要的物事,要逃脱也是少了很多顾虑。

此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,他知道自己机会难得,时间更是有限,一阵飞掠,也没有遇见守卫的家丁,他就循着花香找到了花园。这时已经Chun意浓重,学士府里的花草有人精心照料,更是都长得很茂密了。他也无心欣赏*,赶紧找了一块偏僻的角落,在西北角的花丛中正好有一块大石,石边就有一丛迎Chun花。李修然主意已定,立时飞掠过去,轻轻把大石头挪开一尺,四处一看也没什么人,便用顺手得来的小铁凿挖了起来。他小心翼翼,绝不让手沾上一点点的泥土,却也很是迅捷,很快就挖出了一个深两尺的土坑。

他也很满意自己的进度,赶紧把那铁棍拿了过来。放下之前,他又仔细端详了几眼,还是和以前一样,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异之处。他又用那小铁凿使劲敲了两下,都是沉闷的敲击在铁锈上的“噗噗”声。他知道没多少时间了,便把那东西扔进土坑,把土填好,踩实,又把石头移回原位,这才松了口气。又看看自己手上果然没脏,可是那小铁凿却沾满了泥土。他想了想,便向相反方向掠去,再用力把那小铁凿向远处丢去,不知掉在了哪片花丛里。他又四处看了看,确实是没有警卫,心下疑惑不已,却也庆幸得很。

他也很满意自己,便立刻飞一般地回到了屋子里,正坐下来喝了口凉茶,只听阿水在外面恭敬地敲门,叫道:“李公子回来了么?晚餐已经为您备好了!”

李修然“哦”了一声,便整了整衣服,推开门大大咧咧推开门。阿水恭敬地说:“公子,我让她们给端来了。”他一侧身,只见外面有七、八个粉衣少女都端着精致的食盒,向李修然一齐福了一福,就像穿花蝴蝶一般交错着进屋,在桌子上把食盒里的精美菜肴拿了出来,在桌子上摆好。阿水一边看她们摆放,一边向目瞪口呆的李修然介绍道:“这道菜是‘胡马嘶北风’,这道菜是‘窈窕淑女’,这道菜是‘杨柳依依’……”那几个少女摆放好了餐具以后,一齐再向李修然行礼,便退下了。

李修然叫阿水去准备膳食,只是想把他支开。他自己毕竟清楚自己只不过是阶下囚,别人不知道因而对他很客气就已经很谢天谢地了,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奢求?这时看着满桌子的精美菜肴,李修然心中不安得很,便问阿水道:“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?”

阿水看他神色有异,赶紧点点头,恭敬地回答道:“公子若是觉得不合口,尽可吩咐厨房重做。”

李修然也赶紧摆摆手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“不用了,不用了,好得很,好得很……”赶紧吃起来。阿水还是恭敬地伺候在李修然的身边,眼光小心地看着自己的脚尖,以便能随时听候差遣,又不让用膳的客人觉得难受。李修然这才知道什么是大富之家,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豪杰见识不凡,却依旧为名利所累,在江湖中为了名利不惜一切。让人神往的不仅仅是美味的菜肴,更重要的是一种支配的权力和无与伦比的受尊重。人,就是这么被***扭曲着。

吃完,洗澡,李修然再换上阿水送来的崭新衣衫,真是焕然一新,整个人也顿时精神了不少。过了一阵子,也不见有什么动静。他推说自己倦了,阿水便急忙告退,临走还不忘记告诉他若是有事情可以随时叫他。李修然心中暗暗苦笑道:“难道还能叫你帮我逃走不成?”一看院子里,几个人影隐约伫立,知道自己走是走不成的了,索Xing安心睡下了。

一连三天,公孙无忧从不露面,邱岩山倒还是会偶尔来看看他,李修然过得倒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,就是洗澡都有人拿着衣物在远处伺候着。其实说是伺候,李修然也知道十有八九是要看着他的。除了那天晚上去埋东西,其余的时候,整个学士府里戒备森严,真是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。眼看着十天之约一天天临近,李修然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逃出这里,真是食不下咽,寝不安枕。

到了第六天的傍晚,李修然忽然叫上阿水,说上要到处走走,阿水自然答应。李修然四处一走,这才发现这学士府建造得果然是大有学问。烟雨回廊,飞檐拱壁,建筑得精美自然不必多说,但是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整座府邸建造得百步九折,暗合着先天八卦的布局。李修然本来见地形复杂,现在找到规律,心里暗暗有了计较。

第七日,眼看是时间又过去一天,李修然却异常安静,在屋子里并没有出来。吃完晚饭,李修然忽然在屋子里叫阿水。阿水一进门,却没见李修然的人,正觉得奇怪,就已经听见门一关,然后背后有人一掌切过来。这人正是李修然。

阿水居然也不慌乱,一侧身,腰一拧,居然把这一掌给避开了。这一避,避得是妙造自然,若不是知道他是阿水,谁都会以为他是个成名已久的高手。李修然心里大惊,知道自己的拳掌功夫可远不是阿水的对手,便立刻停手,嘻嘻笑道:“阿水,你果然会武功的!”

阿水正待回手反击一掌,一听是李修然在笑着说话,赶紧停下手来,说道:“公子说笑了,阿水这两手三脚猫的功夫,哪里能说是会武功!”李修然心里暗叫惭愧,不由想起了那在洛阳茶楼里死在周康手中、号称是“一刀断岳”的胡青。

他心中在想,手头却一点也没停,趁着阿水说话,一肘就击向他的小腹。阿水虽然武功不错,但是李修然连续使诈,本身的内力也有相当功底,阿水却也是猝不及防,当下一声闷哼就倒在地上。李修然见偷袭得手,心里大喜过望,赶紧拿来早已准备好的床单,把他捆了个大粽子似的,再用布把阿水的嘴堵上。

他赶紧再换上阿水的衣服,看着阿水被扔在床上,心里也觉得有些歉意,就向他抱了抱拳。那阿水上了他的当,早已被他气个半死,现在外衣被扒光,又看着他居然向自己抱了抱拳,真是几乎气背过气去。李修然想了想,便赶紧把包袱里的东西都揣进怀里,转身就悄悄出去。

他这几日,翻来覆去只想到这么个主意,于是更加仔细观察阿水的习惯,倒不是为摹仿阿水,只是怕自己在院子里行为不和规矩而露馅。他又知道,这里的下人、仆役们大都在客人晚饭后才吃饭去,所以就选择了这个时候动手。他却百密一疏,差点因为阿水会武功而、打乱了全部计划。

出了门,向右转,他四处一看,便一溜小跑先向右转,再然后是向左,几经折腾,果然已经到了院子的东侧,远远地能看到围墙。李修然高兴之余,却也知道越是这样的地方就越是危险,当下更加小心翼翼。他毕竟不是很了解这里的全部情况,所以不可能有什么十全十美的计划,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。

正走出几步,只听见远处灯火通明,一片人拥着一个人就喧哗着涌了过来。李修然这才是猝不及防,左右一看也实在没有躲藏的地方,心里顿时慌乱起来。也是福至心灵,正在慌乱中,眼看着那群人越走越近,李修然灵机一动,想起了平时里阿水的样子,就把手一垂,站在了路边,索Xing等着他们走过来。这一个办法实在简单,却返朴归真,有效得很。试想,这么大的一个宅子,里面有多少家人仆役,又是晚上,谁能认得出来他是又不是一个普通家丁?

那群灯火越走越近,领头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。李修然只恭敬地在路边候着,等他们走过去混在后面就自然万事大吉了。这样一来,这个凶险的考验反而变成了极好的机会。他计划停当,便在那里等着。只见那年轻人后面是一群护院的武师,正群情激愤,手头还有的佩带着兵器,似乎是要出去与人拼斗。那青年长得倒也算俊秀,只是脸比较长,苍白得很。李修然一见他,立刻就由他的相貌联想到了杜学士,却不知怎么称呼。

眼看着队伍就要走过去,那青年却在李修然身边突然一停,问他:“你是在哪里伺候着的?怎么不大见你?”

李修然心下虽然忐忑,但是还是深思熟虑之下,强忍着没说话。即使被增加一些怀疑,他也一定要知道这青年是谁,怎么称呼。果然,他这一不回话,后面那些武师就有的大声吆喝起来,说道:“不想活了?不回答少爷的话!”“小兔崽子!”见他穿着家丁的服色,自然是一片辱骂之声,肆无忌惮。

李修然这才心里一宽,赶紧装作很木讷地回话道:“回少爷的话,小人是客房的!”这话一出,众人也就不再骂他。李修然却不知,这仆役、下人之间也是有等级的。杜府往来的都是奇人异士,所以在客房安排的也都是武艺颇精的人,所以公孙他们才放心地让阿水在哪里看着李修然。

那青年一听,点了点头,冷冷道:“客房的小子们功夫还算不错了,一起走!”说罢就走,也不再多说两句。李修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但是也乐得跟着混出去,高兴得跟在一帮武师里就往外走。他也不敢多说话,但是别的人对他居然还亲近得很,有一个叫成实的人更是对他很是留意。一帮人乱乱哄哄,径自向外走,大门的门房见是少爷带队,又是司空见惯的打架阵仗,哪里敢拦?只是猜测猜测这长安城里不知谁这么胆大,居然惹到杜府少爷的头上。这么一乱,便是十个李修然也带出去了。

李修然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走出来了,回头一看学士府的牌匾,觉得真是有意思,最复杂的事情用最简单的办法就这样解决了。不过,他也知道还有问题,譬如放在学士府里的那个物事,但是眼下也管不了那许多了。他正要悄悄溜走,还没转身,却已经被成实一把拉住。成实说道:“快跟上啊!”

李修然知道不好溜走,就问他:“成哥,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
成实拉着他快走几步,跟上队伍,说道:“去‘醉花荫’打架啊!”

李修然却很茫然,问:“‘醉花荫’是哪里啊?又为什么打架啊?”

成实停下脚步,很惊讶地看着李修然,就像是打量一个从地底钻出来的怪物,问道:“不是吧,你居然不知道醉花荫是哪里?你装的吧!你不知道咱们少爷看上的董如蓝就在醉花荫?”

李修然假装很木讷地看着他,摇摇头。

成实看了看他的样子,叹口气说:“也难怪,你这样子谁和你说这些啊!今晚原本我们少爷已经包下了那董如蓝,却在出发前得知居然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子,已经在那里包下了董小姐喝酒作乐了。我们少爷武功盖世,只是据说那小子也有随从,大伙儿都打抱不平,要去助威啊。啊,快走,别被落下了!”

李修然心下恍然大悟,居然才逃出来就被拉上做打手。再联想那天晚上出去埋东西都遇不到看守的人,只怕也是跟着自家少爷出来寻事了。只是,看这群人脸上那假装的不平之色,这什么“打抱不平”的想法大约还是有很大水分,不过是要在主子面前露露脸,又甚至还有些人只是想出去看看热闹。不过就是两个恶霸少爷争风吃醋的破事,还有什么平不平的?眼看着一时也走不了,李修然索Xing决定跟着过去,趁乱再走也不迟。

出了门,上了七八辆马车,一帮人鲜衣怒马,就冲着“醉花荫”而去。此时,要是在别处,很多人早已歇了,但是长安的晚上比白天要更有味道些。街上的人依旧是熙熙攘攘,街边突然冒出了不知多少小摊子,都是在沿街叫卖各式小吃,或者是手工制作的精巧玩意。人既然多,车马也就不能随心所欲得驰骋。李修然他们挤在最后一辆车里,只见忽然最先的一辆车上跌下一个人来,然后那车就开始像疯了一样地在人群里狂奔。

街上的人立刻惊呼起来,像是被桨划过的水波一样纷纷四散,还有几个小摊子躲避不及,早已经被冲了个稀巴烂。这下子,整个车队行驶得立刻就快起来了,李修然他们经过去一看,原来摔下来的那个居然是给那少爷驾车的车夫。那车夫也不敢有什么不满,只是站在路边轻揉摔痛的地方,一句也不敢言语。

轻车熟路,不过小半个时辰,就已经到了“醉花荫”。一下车,李修然就见到门两边居然都种植着长势茂盛的修长紫竹。李修然向来生长在北方,从来没见过真的竹子,只在书本和图画上见过,这时不由心下好奇得很,想走过去摸一摸。

成实赶紧一把拉住他,小声说:“回来!”他四面一看没人,才对李修然说:“这竹子可是宝贝,是皇上赐的,可不能乱碰!”他又一指地上,说:“竹子喜热,这可是在地下修了水渠,从郊外引了温泉来才能长得这么好的!走,他们已经进去了!”李修然一听也是心下骇然,又多看了那竹子几眼,却也不禁想,外面多少百姓流离失所,居然还这么麻烦地种这宝贝。他本来很担心一旦学士府发现了他逃脱,自然会大肆搜查,不过现在想想一来是按以往的规律只有阿水一个人跟着自己,二来他们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混在这个队伍里,三来也因为这紫竹很想见识这“醉花荫”里究竟是个什么模样,所以也就跟着人群向里走。

“醉花荫”的老板是个矮胖子,听说杜府的少爷来了,又见带了这么多打手,再加上明知了董如蓝的事情,赶紧一脸谄媚地就出来了。两人在那里说什么,李修然却怎么也不关心,因为他在看。

一进门是一个大厅,比洛阳的茶楼里还要宽阔,长宽都有大约三十多丈,两侧有流水,果然是冒着热气。水边种的还是竹子,竹子中间点缀着极其鲜艳的花朵。最前面是一个舞台,那么这大厅中间显然放的应该是供人休息观看歌舞表演的桌子,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。只在远远有一张桌子,一个蓝衣人正在喝茶,悠然自得。李修然仔细一看,赫然正是楚南图,手边还放着自己那把剑!李修然心里高兴得很,却也不知如何过去相见。

楼上还有一大层,鼓乐悠扬,楼下却早已争执起来,随行的武师们也都围了上去。成实本来一直守着李修然,见他正在四处张望,也就不再管他,也凑到人群里去。那老板正难以应付,只剩得苦苦哀求时,忽然楼上鼓乐一停,一个清朗的声音道:“楼下何故如此喧闹!不是已经把客人都赶走了么?”

那老板一听这声音就像是得了救星,赶紧谄笑道:“是,是!公子,除了您嘱咐可以留下的那位楚公子,其余客人都赶走了!连桌子都撤了!只是,您也知道,杜府的少爷本来是今晚包下了如蓝,要看她的表演,现在……”他是谁也不敢得罪,只好言尽于此。

那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也不说话,只负着手骄傲地在那里一站,等着楼上的人出来相见。他自幼生在杜府,养尊处优,杜府又是权势熏天,谁敢稍稍违拗他的意思?今天的事情,也算得上是奇耻大辱了。

李修然却早已经蹭到楚南图边上,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楼上,也没人注意他。李修然走在几株竹子后面,匆忙把罩在外面的家丁服色一撕,把破布扔在竹下,一整衣冠,就大大咧咧地走到楚南图边上坐了下来。楚南图正在喝茶,一见是他来了,也很是惊讶,笑道:“李兄,居然在这里见到你!”

李修然却没那么轻松,赶紧把前前后后简要地一说。楚南图一听,惊道:“原来那就是公孙无忧和邱岩山!”李修然无奈地笑笑,双手一摊。

楚南图赶紧说:“反正出来了也就无所谓了,在这里看看热闹不急。对了,你这把剑就是当今十大神剑之一的纯均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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